这天,兄弟四个正在寨内商议,什么时候下山劫掠一回,山中物资消耗很快。
谈得认真,忽然有人来报:“山下有人自称沈昊,带了数辆马车,大箱小箱不知装着什么,想见首领!”
“沈昊?!”乌家四兄弟面面相觑,全都露出惊疑眼神。
“他不是投靠陆骢,做了梁国的官?”乌文栋疑惑说道,“为何到阴山来?”
“你说沈昊带了数辆马车,有多少士兵?”乌文德忙问报信贼寇。
“大约两百余人!”
“两百余人?”乌文德看向三名兄弟,“若他带兵攻山,两百余人肯定不足。”
“沈昊与我等旧识,或许不是攻山。”乌文赋眨眨眼睛,“莫不是在梁国朝廷混不下去,过来投靠我们?”
“不可能!”乌文光摇头,“就算混不下去,他去投靠敌国也比上山要好。人家做官好吃好喝惯了,怎么可能再来山上吃苦?”
“当面问问不就知道了?”乌文栋道,“管他攻山还是投靠,见机行事。”
于是乌家四兄弟带着山中贼寇,迅速来到山下。
看到沈昊与他身后两百兵马,警惕上前。
“诸位,好久不见!”见乌家四兄弟出现,沈昊翻身下马,上前拱手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