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宁泽点头,“警惕些没错,尤其住在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们夫妻是本分人,绝对没有半分歹念。”
“看你这体格,就算有歹念,也不是老夫对手”老头瞄了宁泽一眼,淡然说道。
确实,但从外形上看宁泽肌肉是内敛型的,不脱衣服瞧不出来,好像挺瘦。老头别看年纪大了,一身肌肉,身体特别壮实,但从视觉上面跟宁泽形成强烈对比。
他要知道几十个自己都未必打得过宁泽,肯定不会说出这些话。
接下来就比较枯燥,老头不再理会宁泽问题,专心熔炼铁矿,然后将熔炼的铁汁小心倒入模具,再放入新的矿石。冷却后的铁汁出现形状,他便放在铁砧上不断敲打,叮叮当当混合着雷声、雨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一直到凌晨四点钟左右,老头手里的工作才算完成,明显有些熬不住了,便对宁泽说道:“老夫就在这边竹床睡觉,你也过去休息吧明日雨停,赶紧离开此处。还有,老夫私铸铁器的事情,千万不能泄密。”
“您放心,我不是恩将仇报的人”熬夜对宁泽来说,其实是家常便饭。老头是很不容易熬到现在,他却非常清醒。
等老头睡下,他便离开这个大屋,安静地转到旁边。
“王爷”刚刚推门进去,花二娘便坐起身来,用很轻的声音说话。
“嘘在外面别乱叫。”
“是”她摸索一阵,取出火折子点亮蜡烛。
“你没睡吗”宁泽小声问道。
“已经睡醒了,”花二娘回答,“您一直熬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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