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都已无奈眼神作为回应,没人帮得上忙。
马蝉佩因为伤心害怕,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时时刻刻都在不安状态,哭了这么久,声带都有些受损,听说连东西都不肯吃,就想回家。再哭下去,恐怕身体支撑不到战争结束,毕竟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总不能一直让她哭下去。
既然文武官员都帮不上忙,而且这小孩送过来就是给自己当儿媳妇的,宁泽哪能袖手旁观?
无奈之下,直接从主位起身,走到小孩面前蹲下身来,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孩子,别哭啦!你爹把你送到这里,跟我家大儿子定下婚约,就没想着让你回去。没关系!以后这边就是你的家。当爹的能为私利,将亲生骨肉作为筹码送给别人,心狠如此,对你不是真的疼爱。就算送你回家,以后还是会被当做筹码,送到其他人手中。与其如此,不妨在我这边待着,我会将你视如己出,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岁的孩子你说她懂这些,其实懵懵懂懂,未必全都明白。但你说她不懂,其实也能听得明白。
马蝉佩还是不断哭泣,坚持想要回家。
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确实很残酷。
继续哭下去,她的声带恐怕受损程度愈加严重,还有可能一病不起。对于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女孩子来说,未必经受得住。
于是宁泽果断对她施展医术,恢复因为长时间哭喊,导致轻微受损的声带。
不料施术之后,马蝉佩的哭声停了下来,被泪水浸透的双眼好奇打量宁泽。
宁泽有些意外,但也松一口气。
只要她安静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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