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军医,快给宁军师把脉!”梁腾大声下令。
军医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宁泽把脉诊断,随后露出欣喜之色:“军师脉象恢复,应该没有大碍!”
“老先生,实在太感谢了!”梁腾急忙转向旁边老者,恭敬施礼。
“没事就好!”老者点头,“下次记得千万不要靠近黄姑峰。天色不早,老朽出来一天家里人该着急了,就此告辞!”
“等等!”梁腾急忙叫住老者,“老先生救了军师,我等着实感谢。来人,取一万钱给老先生,再问军粮队要一匹骡子送给老先生。山路崎岖,有骡子好走。”
“不敢不敢!”老者慌忙摆手,“只是举手之劳,老夫不敢接受赏赐。”
“老先生举手之劳,却救了我家军师!”宓元生感激说道,“按我说应该多给一些!”
“没错!”梁腾说道,“那就给老先生五万钱,一匹骡子。”
“不用不用!”老者连连摆手,目光转向宁泽后想了一下,“老夫习惯清贫日子,这么多钱只会徒增烦恼。真要感谢,能否让老夫跟宁军师单独说几句话?”
“这”虽然老者救了宁泽,可是要把他跟宁泽单独放在一起,梁腾还是比较担心。
宁泽之前昏昏沉沉,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不过也从眼前一幕搞清楚,这位胡须半百的老者救了自己,于是开口:“梁太守,我想听听老先生说些什么。请各位先到帐外等候。”
他自己都开口了,梁腾思索片刻点头招手:“都跟我到帐外等候!”
宓元生将女儿也拉出帐外,很快只剩宁泽与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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