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偷盗马匹,乃是死罪!”
宁泽闻言愣住,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什么罪名?”
“偷盗马匹!”手下再次回答。
“是我听错了还是”宁泽不是很确定,“他偷了一匹马,被判死刑?”
“报告军师!确实是偷窃马匹没错。”手下点头,“根据大成律法,盗马者死!”
乖乖!宁泽心说偷一匹马就是死刑,我把整个华郡官仓都偷了,岂不是千刀万剐?这罪名也太奇怪了!
伸手指向廖帧:“你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那些被举荐的人也不知发生什么事,毕竟牢内犯人没办法通知他们,都是莫名其妙被人带到官署,心中忐忑不安。一听说可以回去,立马松一口气,迅速散了。
唯独被留下来的廖帧,见周围人都走光有些慌神,赶紧对宁泽说道:“宁军师,不知在下身犯何罪?为何传唤至此,独留在下一人?”
宁泽打量他一眼,随意说道:“廖俭这个人,你认识吗?”
廖帧闻言急忙说道:“那是在下族兄,此前因偷盗马匹被捕。”
“不要紧张,”宁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本军师拿下武多郡,需要一些帮手。正好廖俭向我举荐,说你读过几年书,也学过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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