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军之力强攻城池固然能成,但损失过大!”宁泽直接否定,“就算攻破武多郡,这数万兵马也要耗尽。杨染要拿下,可是得保存实力,趁着钜郡、巴郡、吐鲁禾郡最弱之时一同夺取,若是错过机会,待三郡重整,就比较麻烦了!”
“杨染坚守不出,如之奈何?”梁腾问道。
宁泽稍微想想,微笑说道:“如今正是秋收季节,我军在此每日耗费军粮颇巨,干脆派兵到附近农田收割庄稼,补充军粮。武多城内虽有存粮,到了这个季节恐怕余下不多,无法支持杨染军太久。再者,我方收割武多郡周边农田,城内必定恐慌。若杨染视若无睹,我军得了粮食可以继续围堵,无需退兵,反而对方无粮难以继续坚守。若杨染派兵出来抢收,只需埋伏兵马便能取得奇效!”
于是梁腾按照宁泽计策,分成两队出发,一边大肆收割武多郡周边农田内庄稼,一边埋伏起来静静等待。
消息很快传到城内,杨染得知后,马上派遣冯习领兵出城阻止。
冯习行至半路,前方突然伏兵涌出,到处杀声不知多少人,梁腾一马当先猛冲过来。
慌乱之下,赶紧撤离。
期间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士兵死伤无数。
逃回城内,立刻到杨染面前请罪:“末将无能,请主公降罪!”
“此战之败,非将军之过!”杨染将他扶起,转向杨映,“眼下如何是好?”
杨映想了想,当即说道:“敌军士气正旺,又抢收粮食,时间一长,对我方不利!武多郡粮仓库存仅够坚持一月,加上城外庄稼被抢,百姓必然慌乱。为今之计,需要安抚百姓,同时尽快让华郡兵马退却!”
“有何妙计?”杨染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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