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请不要在此逗留!”王卫上前说道,“先生要休息了,请!”
“一个小小护卫,竟然如此无礼?这可是岭南王!”梁云怒道,“我跟你主子宁泽都是称兄道弟,还不给我让开?我要当面问问宁泽,他到底想怎么样?”
“唰!”王卫直接拔刀,冷声回应,“擅闯军营者,杀无赦!”
“你”梁云吓一跳。
梁楷将弟弟一把拉到后面,转向岭南王:“王爷,到底怎么回事?”
“本王也想不明白!”岭南王叹道,“前面说得挺好,后来突然请我离开,说是本王不够坦诚。可是本王并未隐瞒武库令任何事情,何来的不坦诚?”
现场六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没有办法,王卫守着军营不准任何人进入,岭南王只能先带部下回城。
回到城内,在官署商议此事,也讨论不出结果。
侍女小蝶一直在旁边听着,见梁家父子五人提不出什么建议,终于忍不住插嘴:“王爷,婢子觉得此人不过徒有虚名。不对,连虚名都没有,何必理会?要去梁州,就让他走呗!我看他就是没有才学,怕在您面前漏了陷,这才故意拒绝。”
“主公!”一直不说话的梁腾,在小蝶说完之后慢悠悠说道,“今日下官突围而出,驻扎城外时,武库令连献三策,要助下官夺城。第一策,乃是带兵前往密江上游,掷沙包而改水流,将大水引向西城,要水淹华郡。此计若诚,华郡百姓十不存一!”
“什么?!”岭南王脸色剧变,“好狠毒的计策!”
梁楷四兄弟也是目瞪口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