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家父已经答应赠送黄巾千两、军粮五千石,你们还不满足?”唐牛怒道。
宁泽看向唐牛,微笑回答:“唐将军,这是周使君赏给督邮的,还没谈到正事呢!赏赐与正事岂能混为一谈?”
“你”唐牛气得不行,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周羟心说这小子真不要脸,直接把这个变成赏赐,我要收回还丢了脸面。于是问道:“既然如此,梁督邮所求为何?”
“禀告周使君,”宁泽说道,“我军遭孙琅伏击,如今只剩四千兵马。返回华郡路途遥远,梁义蚁贼尚有余孽,若半道出现,我军危亦!故而督邮命我问周使君借兵一万,只为安全回到金州!”
“一万?!”周羟大吃一惊,“如今我军也是损失颇重,哪有这么多的兵马?这样,最多借给你们两千梁州兵。”
“告辞!”宁泽转身要走。
“等等,你上哪去?”周羟皱眉。
“周使君如此小气,在下到陆使君那边碰碰运气。”宁泽回道。
“找死?竟敢戏耍我等!”唐牛愤怒起身,“信不信我现在带兵踏平华郡兵营?”
“唐将军请便!”宁泽笑道,“只是踏破兵营也做不到麒麟玉玺,我们可是做了万全准备的,了不起让这宝物从此永远消失!”
“你”唐牛气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