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危险!”唐牛严肃说道,“非常危险!你最好不要再与之来往!”
“危险?”周鸳伸手抓抓脑袋,“兄长开玩笑吧?宁先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有何危险可言?”
“阿牛,你为何这么说?”周羟好奇看着义子,“很少见你如此评价别人。”
“我也不知道为何,”唐牛看看父亲,再看看弟弟,“就是看到他时,会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很危险,最好不要与之扯上关系!”
“直觉?”周羟与周鸳更是疑惑。
“阿牛,怎么能以直接断定他人是否危险?”周羟说道,“或许只是你想多了!”
“父亲!”唐牛恭敬说道,“您可记得五年前,我与鸳儿遇到狼群?”
“记得!当时你为了保护鸳儿差点死于狼嘴。”周羟点头道,“幸亏天生神力,成功击杀狼群,包括狼王在内,但是仅剩一口气,还好被神医杨展救活。”
“嗯!当时遇见狼王,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印在脑中。”唐牛沉声说道,“残暴、狡黠、致命,令人不寒而栗。唯独年幼之时遇见狼王,我的心中产生过一股莫名悸动,以后再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第一次与这个人对上目光,当年遇见狼王时的感觉突然出现。今日再次对上目光,果然还是一样!”
“不会吧?”周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兄长,当年我也在场,看到过狼王的眼神。可是宁先生眼神温柔,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危险,也丝毫不像狼王啊!”
“总之我的直觉不会错!”唐牛说道,“鸳儿你千万离他远些。”
“这”周鸳扭头看向父亲。
周羟仔细看看唐牛,再低头看一眼孙子兵法抄本,闭目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见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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