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朵总是不肯发出如蓝依那样缠绵**的叫声,宁可愈发用力将枕头压在脸上,手指反复绞着枕边,欢愉压抑在胸口喉间……
她的唇,她的舌尖与蓝依一样香甜甘美,可总是左躲右闪不让白钰亲个够。
“呼——”
*后白钰温柔地吻吻她,又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不满意?”蓝朵冷冷瞪着他道。
“不不不,我是觉得总是这样偷偷摸摸对你不公平……”
“都偷偷摸摸十几年了!”
“所以更觉得心惭哎。”
蓝朵皱眉道:“为弥补愧疚心理,你就不停地找别的女人?”
白钰连忙否认:“哪有哪有,别乱说!”
“噢,我明白了,”蓝朵陡地出手揪住他鼻子,寒着脸道,“你所谓偷偷摸摸单指蓝依,真实想法是让我们姊妹俩睡一张床陪你胡天海地?!”
那敢情好,早就盼着这一天啊!
但白钰见她脸色不对劲哪敢承认,正色道:“你是不是到马尼拉、香港转了一圈沾染上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蓝朵同志!本身已经不道德的行为必须在黑暗里进行,怎能公开化发扬光大呢?再说,再说我身体也吃不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