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激情过后她高耸的胸起伏好久才平息下来,目光依然迷离,从脸颊到腹部及以下都微微潮红。
“有位名人说过,高.潮时的女人最美丽。”白钰懒洋洋道。
“哪位?竟敢这么说?”
“白钰。”
尹冬梅卟哧一笑,风情万种白他一眼道:“好像没毛病,芳龄三十九就做到副省级省城市长,你现在是名人了。”
“唉,一个任免文件而已,永远不能把领导职务当回事儿,否则就着相了。”
“你在意什么?”
“在意……”他伸手盘弄她丰富挺拔的***,“在意你前夫来了,我俩怎么办的问题?作为你下面单位的不管先进没先进的工作者,哪怕他恨你入骨,恐怕也不乐意我做你下面单位后进工作者,会影响协作配合的。”
尹冬梅贝齿紧紧咬着嘴唇,良久道:“我没奈何他……我总不能说我不定期到勋城找男人幽会,你必须假装没看见啊。”
“我要是他,听说后会千方百计安装针孔摄像机,看了之后后悔地一拍大腿,早知道当初把她办了,那是我的权利!”
“啪”
她用力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疼得他直吸凉气,嗔道:“我愁坏了你还乐不可支!想想如果管控风险,别让我没脸见人!”
“想好了,下次到第三地见面——宛南警备区辖下宾馆,那边谁也不认识我俩又确保安全,对你来说还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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