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这么提到小妹子和男孩?”
“应该就是啊,不然转移谁?”吴扣实莫名其妙道。
常兴邦暗叹屠郑雄到底老江湖,反侦察功夫一流,以这样含糊其辞的表述哪怕有电话录音都抓不住把柄,遂道:
“后来呢?”
“后来我按屠书记的号码打过去,那人说一个半小时后到城区文夏大剧院旁边会合,他开辆红色别克尾号是7……”
“那是空号!”常兴邦道,“我已派人查过了,整个湎泷包括港口都没有尾号是7的红色别克车!”
吴扣实大叫冤枉:“我当时一打就通,对方也确实这么说的,可能……可能看我迟迟没过去采取了什么措施,我也不懂……”
常兴邦也料到大致如此,转而问:“当初他俩是怎么到廉村?”
“有辆没牌照面包车夜里送的,约好在村口接头时间,两个麻袋扔下就走,不说一句话,不过……”
吴扣实微有些得意地说,“我认识那辆车,长年在港口专门拉黑货、干脏活儿,赚的刀口舔血的钱。”
“司机是谁?”
“牙齿有点鲍,大家都叫他崩牙伟,港口那边一问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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