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宣因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略有些气沮地反锁好门,拆开密封档案袋开始一份份浏览材料。
沉着气足足看了两个小时,翻到最后末页宣因琪长长吁了口气:
原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省·委书记又想搞上电市长白钰!
为什么说“又”?
白钰在甸西任常务副市长时接受钟组部工作组考察,庄骥东接受谈话时意外反映“关于白钰同志的有关问题”。宇文砚尤如捡到枪立即要求曹海笑采取限制,曹海笑不肯,双方协商以联合谈话模式找白钰了解情况。
当时主谈话人就是宣因琪。
宣因琪确如自己所说没有预设立场,抱着实事求是明析真相的态度,抛出的问题尖锐深刻,却又让白钰充分阐述观点,整个过程处于可控范围,事后得到钟组部领导们首肯。
但那有个重要前提,即曹海笑的微妙态度。宣因琪不清楚之前宇文砚与曹海笑关起门来的争论,而是奉曹海笑指示行事,如何掌握分寸心里有杆秤。
如今曹海笑回家过节,宇文砚直接发号施令,宣因琪心里那杆秤的准星就得调整了……
腊月二十后,秦思嘉时常感到无由来的心悸与不安。
好像周遭一切都与往常有些不同:开会、外出活动、视察,都似乎隐隐约约感到闪现陌生面孔;办公室也象被人翻过,可秘书又说从没人随意进来;准备春节到商场逛逛买些促销商品,连续好几天倪媛的手机都不通。
到底怎么了,好像,好像自己也没犯啥问题啊?按平时秦思嘉会找白钰商量,但两次邀请喝红酒被婉拒也微微挫伤自尊,明知他忌讳外面风言风语,可谢图南浪成那样忌讳过吗?照常玩得风生水起。
所以秦思嘉不喜欢的是白钰畏缩的姿态,美女,通常潜意识是男人都应该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至于后果由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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