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耿栋僵在原地喃喃自语。
晏越泽穿行在伸手不见五指且蜿蜒曲折的巷道里,有过下井经验的他越走越快,转眼将耿栋甩落四五条巷子。
“晏-越-泽——”
当他拐一个弯道时,矿井内部设置的紧急避难所里突然传出含混模糊的声音,似有人故意捏着嗓子发出的。
晏越泽停住脚步,目光定定看着黑暗里若有若无的黑影,沉声道:“你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干嘛?”
到底管委会中层干部,说话、神态自有一股迫人的官气。
“你-来-干-什-么?”
“我是管委会干部,我有权到石塔山辖内任何矿井!你呢?”
对方陡地沉默,大约半分钟后换了付坚硬生冷的语气:“知情不报,纵容亲戚犯罪,不象管委会干部做的事吧?”
晏越泽道:“你一直在偷听?你就是唆使我舅舅犯罪的幕后指使者?”
“我想我还是先承认下来,这样方便我们之间谈话。”
“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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