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我休戚相关哎……”
白翎沉吟片刻,道:“事关重大,我要跟爷爷商量一下……通榆那地儿复杂得很,主持工作的又是宇文砚,比较棘手……”
“查到他的后台么?当年宇文家族靠谁发迹?”
“很可能……”
白翎声音低低地说,“与某位退下来的五常之一有关,那家伙年纪大了但在京都影响力还不小,地方系进京后首先得去拜访他。
“哦——”
白钰惊讶地说,“那老家伙还没死啊,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是挺硬朗,好像沈家父子就折在他手里,宇文……不是他培植的唯一省部级干部,很有手腕,也很有招数。
“此宇文就是彼宇文,那么他肯定盯死我必欲除之而后快!妈妈,还能有啥办法越过他?或者干脆设法搬到别处?”
“在省·委书记、省长的配备和部署问题上,京都高层都本着全局一盘棋方针,相当慎重非同儿戏!办**有的,爷爷攒的家底子就帮你留着用,哈哈哈哈……”
白钰被妈妈的乐观豪爽所感染,也不由笑了起来。
两小时后,白翎在白杰冲书房里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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