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例外。”
“哦,与那段弯路有关?”
“也就随口一说,您还记得?”尹冬梅道,“得,就作为今晚喝酒的话题。”
“还喝酒?”白钰更吃惊,“我到关苓后从没见你喝过酒。”
“今晚我是主人,当然要舍命陪君子,总不能舍身陪君子吧?”
“舍……”
白钰不习惯跟工作关系的女同事特别是漂亮女同事开玩笑,讪讪道,“我来搭个手。”
擀好面条,尹冬梅从厨房端出几碟冷菜,又忙碌了会儿便炒了两个山间清蔬端出来,又从卧室拿了瓶茅台,今晚原来是喝酒而不是吃面条。
斟满酒,尹冬梅举杯笑盈盈道:“同事一年了,第一次陪白书计喝白酒,我先干为敬。”
白钰佯怒道:“你要再叫一声白书计,酒就喝不成了!”
“那我叫您白哥,您叫我冬梅?”她顺势道。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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