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幸好老子开了辆防弹车,要不然因公殉职了!”
“你因公,我是无故旷工,都享受不到补贴。”白钰道。
蓝朵没参与他俩的戏谑,愣愣指着即将消失在眼帘的简刚和凤花花,问道:
“你会那个?”
赵天戈诡秘一笑:“会,不过你无须抱着我,抱紧姐夫就行了,嘿嘿嘿。”
别墅四周都是矮灌木和杂草丛,适合做尖头木板的高大树木不多,赵天戈索性翻墙进了别墅,不多时一脸得意笑容地打开正门,背了块两个成年人大小的滑板。
还是耽搁了时间,三个人正式进入沼泽已看不到简刚和凤花花的踪影。幸好滑板在沼泽地滑行都有痕迹,赵天戈做森林警察时多次参与过抓捕行动,这方面很有经验,边滑行边辨认边追击,在茫茫沼泽地里寻了近四个小时总算靠岸。
“瞧,他俩上岸留的脚印!”
赵天戈指着隐在砂砾里的痕迹道,又找了会儿,在半人高的乱草丛里发现被扔下的滑板。
“没错,从这里进山,”白钰环顾四周道,“天色有些晚了,继续追?”
“一旦完全漆黑,双方都不敢在山里乱跑,所以这会儿要抢时间。”赵天戈道。
蓝朵简洁地说:“对,追吧!”
沿着山壁走了二十多米,前面赫然有个半人多高的山洞,赵天戈顿时愣住了,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再往前十多步就到了山脉和沼泽地交汇的尽头,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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