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枭淡定的耸了耸肩,若有所思的看向贺威廉,慢悠悠的说道:“他本来就不值得同情,明明知道贺威宇要做什么,却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明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还要测试,你说他可笑不可笑?”

        男人严肃的面容,让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他,就好像是学生在听老师讲课一样。

        就连贺威廉也收起了笑容,静默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回味他话里的意思。

        “继续,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只想说,贺威廉,你能死里逃生,是你命大。但是你到现在这一步,完都是自找的。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不能直视的。一是太阳,二是人心。你在他们身边从小长大,他们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我想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吧?”

        一阵沉默,白梓玥顿时一愣,疑惑不解的看着两个对视的男人。

        尤其是看到自己丈夫那说教的样子,还有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知道贺家事情的始末。

        英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只是她想要像正常夫妻一样,坐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但又觉得她和贺威廉的关系其实比较尴尬,便坐到了他们三人对面的位置,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向颓废的男人身上。

        两个男人沉默对视,也因为两人身上的气息变得凝重压抑。

        “秦寒枭,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现在的处境,完就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当时无作为,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雀占鸠巢,那也要看,鸠是不是将自己的巢穴摆在显眼的位置,雀才有机会抢占。”

        “恩,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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