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的大小姐哪儿能受这苦啊。
助理不敢敲门吵醒她,而是给越椿发了短信,当时的越椿还在睡觉,并没有看见手机的信息,这就导致两个人一起在门口等。
助理等已是家常便饭。
越椿是被疼醒的,肩膀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睁开眼略微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出神。
许久才起身到浴室洗漱。
他身上有冻伤的痕迹。
席允定然好不到哪儿去。
如今的她怎么样了?
他惦念她,又得隐忍。
越椿回到卧室换了一身干净又居家的衣服才捞起手机看,席允昨晚给他发了消息。
“大哥,我在挪威。”
“你猜猜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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