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开帐篷的拉链,越椿正安安静静的平躺在里面,他长手长脚的,好在帐篷够大不至于憋屈,席允心里有些忐忑的伸手握住他的掌心道:“你的态度冷漠,即便是身为家人也太过,大哥还是生允儿的气对吗?”

        这个问题席允之前问了一遍又一遍。

        越椿总是用沉默回应了她。

        她握紧他冰凉的掌心轻声细语的说:“我被你发现……秘密……很难堪,我心里觉得特别难堪,那是别人从未探过的领悟,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这似乎成了深埋的秘密,在我的记忆里大哥是第一个打破这份平静的人。”

        因为他是第一个,所以她无措,

        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难堪。

        她从未想过将光鲜亮丽之下腐朽的自己展现给他;也未想过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健康的席允,至少我表现给大众是这样的,可是却被大哥……我的心底一时难以承受,所以和大哥分了手。”

        越椿睁开了眼,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她红着眼尾继续道:“同大哥分手不仅是因为你戳破了我的秘密,是我的病情渐渐加重……在与大哥分手之前我就想过来一次死亡攀登,那个时候虽然没想过与你分手,但有想法给你写遗书分开……虽然这样不太负责任,对不起爱着我的你,可是大哥……”

        越椿的眼眸终究带了怜惜。

        其实她一直都处在痛苦的日子里。

        这种痛苦是精神上带来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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