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自己是个愚蠢的女人!

        从今以后我和墨元涟之间的关系只能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陌生人,我也愿意回到之前的位置上,我也要从中得到一个教训。

        今后我不能再让席湛难过了。

        我从未想过让他难过。

        说到底是我考虑不周。

        是我没有往深处顾忌他的感受。

        这也怪席湛。

        既然在意又为何不告诉我?

        他说了,我才知道啊!

        可是我又如何怪席湛?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宽容隐忍的男人,对于我做的事他从来都是纵容,即便是压抑自己的不快他也从未想过同我闹什么情绪。

        想着这些事情想的脑袋疼的快要炸开,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从通讯录里找到了梁又年,他目前是能安危我情绪的心理医生。

        待他接通电话后我将我经历的事和情绪都告诉他,他让我有时间就去他那儿一趟面诊,我想着我睡不着人又在桐城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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