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母亲做过肾移植应该不能再给我捐赠肾脏,关于母亲的病情我还需要深入的了解,等新年找到外公我再具体同他详聊。

        不过关于我肾脏的事……

        席湛一向是清楚的。

        他清楚我这样的人寿命有限!

        五六十岁已经是极限!

        而且还不包括途中会不会病发。

        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撑到最后。

        我的内心深处突然感到了惆怅,我搂紧席湛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耳朵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我喊着,“二哥。”

        男人轻轻的回应我,“嗯?”

        “我非常珍惜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日子,初遇你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会如此这般的爱你,倘若知道,我一定第一时间同你在一起。”

        席湛了然的问:“又在乱想什么?”

        我摇摇脑袋道:“没有呢。”

        “别胡思乱想,你陪着润儿睡觉,我在这儿陪着你们,等明天他烧退了再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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