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低声道:“没有想过,但要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无非是捅破他们之间那层薄膜。”

        我追问:“什么薄膜?”

        “易徵同我说过,他和居疏桐这两年一直都很相敬如宾,我能瞧得出易徵心底已发生了变化,而居疏桐,她一直都喜欢着易徵。”

        席湛是想说他们之间都未倾诉过感情。

        我佩服道:“你事事都清楚。”

        “这些事我的确没兴趣。”

        他没兴趣,但耐不住有人向他倾诉。

        “二哥,你和二嫂说什么悄悄话?”

        问这话的就是我和席湛八卦的本尊。

        我敷衍道:“随意的聊聊。”

        赫冥怼易徵,“他们两人聊什么怎么可能告诉你?对了,我刚和易徵将家里的钢琴搬到了那个位置,居疏桐,时笙以及顾澜之不都是学钢琴的吗?你们几个表演表演呗。”

        我笑着问:“你想什么呢?”

        赫冥不解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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