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冰冷,我突然泪如泉涌道:“其实你们离开了妈妈对吗?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我心底再怎么否认也无法违逆事实。

        事实就是我与两个孩子阴阳相隔。

        我收紧怀抱哭的泣不成声,宋亦然缓缓的进来蹲在我身侧,声线温柔的安慰我说:“时小姐别难过,他们睡着了呢,你先回病房休息好吗?你的伤口都裂开了,血流的到处都是。”

        我没有搭理宋亦然,陷入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我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的养了十个月,甚至与席湛决裂,可终究是没有留住他们。

        我喃喃道:“我以后该如何呢?”

        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呢。

        我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啊。

        宋亦然酸楚道:“时小姐的未来还很长,两个孩子也伴随在你左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哭的撕心裂肺,双臂紧紧的搂住孩子不肯撒手,最后晕厥过去被他们抱回了病房。

        待我醒后已经是三天后。

        荆曳说两个孩子已经下葬。

        荆曳还说被谈温埋在了席家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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