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琛没有勉强,他把药瓶递给了我自己就去了驾驶座。

        脚踝这里扭了一直红肿着,我昨晚也没有拿冰敷,早上还强撑着穿了高跟鞋,现在这里红肿不堪,不过却没有多痛。

        因为我在涂药,顾霆琛的车开的很慢,等我涂完了药后才发现走了不到百米,我收起药瓶望着前面的路好奇的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刚刚答应了要陪他一天,所以现在没有抗拒和他的相处。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一天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他忽而问我,“看过梧城的夕阳吗?”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微微愉悦。

        我偏头看向车窗外,梧城的地面湿漉漉的,是昨晚下的雨还没有干透,远处的天边也灰蒙蒙的,隐隐有下雨的趋势。

        我毫无浪漫问:“这个点去哪儿看夕阳?”

        他耐心问:“见没见过梧城的夕阳?”

        我想了想说:“见过。”

        年少时,我常尾随在顾澜之的身后见过,他衬着夕阳的余晖,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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