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原谅她了,是吗?“
“原不原谅,又有何分别吗?”
她目光渺远,幽幽一叹,微风轻抚过她的耳畔,带来丝丝凉意。
良久,转过头来,先前的凄凉神色一敛,笑道:“月怡,刚才你既然已经听到了我二人的谈话,那为何还不出来一见?反而要躲在那阴暗的屋子里听墙角,这不是你若亭七公主该有的风格啊?”
长孙月怡站在她旁边,闻声微微一笑,神色不动,“韬光养晦,才是我若亭所需要的,那些外在的风格,何必强求?”
小屋里的气氛随着这一语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萧天雨低头自嘲的一笑,“其实月隐的忠诚我是知道的,但是……”
“但是你怕一旦收留了她,之前的那伙势力很有可能会再次上门,威胁月隐对你下手。届时,这忠诚的侍卫将陷入两难,你认为,与其让她跟着你朝不保夕,倒不如决绝一点,从此天各一方,再无任何瓜葛,我说的对吗?”
那眼光炯炯,直直的射向萧天雨的眼底,刺得她浑身微微一痛,过了半响,才听得她苦涩的道,“知我者,莫过于你。”
“当然,天雨的事就是我的事,作为你的好姐妹,若是连你心底的那点小九九都不知道,那也忒不负责任了……”
长孙月怡自从跟了萧天雨一起,内向的性格也渐渐发生了改变,开始变得愿意和他人交流了,但是这心底,也开始腹黑起来了。
没办法,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长孙月怡身着一袭浅绿色的石榴裙,眉眼清秀隽永,一看就是起来太早忘记了梳妆,额见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使得萧天雨一眼望过去的时候,眼底也不由得浮现出一股笑意。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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