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误会我,可以埋怨我,甚至可以……恨我,可为什么每次,都要将我的真心狠狠践踏,然后再不屑一顾的赋予旁人。
我战天痕,堂堂烈渊彻王,烈渊圣上,在你眼里,都不及一个旁人?
你我不算天庭如何,但是这凡间,就已共度十八载,为何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讨你欢心?
天雨,我做错了什么,至你如此对我?
寒风北吹,那少女的身上早已披上一层薄薄的冰霜,身旁男子的脸苍白到连雪花都要自愧不如。
那人身子上仿佛盖被子一般,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少女目光平静,淡如秋霜,但却在这寒风中伸出双手,将久违的温暖,递向怀中的男子。
那男子的手早已被这冷冽的北风吹的僵硬发青,仿佛一个深埋已久的冰窖一般,将那萧天雨本就不算温热的双手冻的一个哆嗦。
但少女却神色不变,仍是继续不管不顾的用双手合抱住那男子冰冷的右手。
紫色的人影是那般瘦弱单薄,于满天的风雪狂沙中好像随时都会倾覆,但她摇摇晃晃,愣是稳住了身形,没有栽倒下去。
拳头攥得更紧,战天痕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道路两旁,原本如同潮水般的青色大军,在投降后,被那早有准备的黑龙军包围挡在这道路的两旁。
原本嘈杂的人声都已远去,徒留下那身着黑金长袍男子落寞的背影。
那人目光渺远,穿透层层阻碍,最终焦距在漫天黄沙中的少女身上。
风雪迷人眼,但那马上少年和沙场中的少女,眼中却都是清透如玉,半丝污垢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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