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雨扭过头来,循声望去。
只见偌大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旁边的“锦衣纺“早已倒塌,里面依稀可见点点的火星。
凌江西路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昔日的繁华,如今皆变成了满地的尸体,血水上漂浮着匕首,短刀,破碎的粗布衣衫,断裂的胳膊,刻着蓝刀徽标的木盾牌,甚至还有些更私密的内衣,散乱的内裤……
那发声的孩童站在血红的河沟边,用瘦弱肮脏的小手去推一个倒在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却衣不蔽体,目光涣散地倒在距他六尺远的路中央。
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可那稚嫩懵懂,刚刚出生的小男孩哪懂得什么是生离死别,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只是睡着了。
“娘,你醒醒……”
不满三岁的孩童仍不死心的去推那倒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人死不能复生,这样的徒劳又有什么用呢?
可若让这一个半大的孩子去承担什么叫生死无常,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呢?
在这纷乱飞的人世间,一个人的性命又算的了什么?
萧天雨看的自己一阵心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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