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高昂,带着无与伦比的怒意破空而来。硬生生将他后面的话给塞了回去。
夏侯燚脸上现出少有的怒色,声调陡然拔高,“燕血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平时你就勾三搭四,招惹是非,弄的整个越水乌烟瘴气,人人得以自危。”
“而今你又在此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可有证据?”
燕血刃也不恼,和身后另外五人相视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御用宣纸,扔了过来。
萧天雨接过来,急忙打开一看究竟。
拉开卷宗,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烈渊真武三年六月二十一日,殇帝崩,举国同哀,鸣钟八十九响,是为归五行入黄泉。”
“然,烈渊大国不可一日无主,上有外敌,下有内乱,着先帝次子战天痕于柩前继位,奉为新帝。”
萧天雨念着,身子不由得一晃再晃。
他,是他吗?
“萧天印于前越公开造反,率军杀回京师,企图谋反。幸得天佑,起兵平之。斩其首级于蒙华平原,以祭苍生!”
什么?战天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曾经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么?
字字泣血,字字扎心。
握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向内收缩,抓破了宣纸,深深的抠进了血肉。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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