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雨感觉自己的心也在震动。
不，不只是震动，而是——碎了。
战天痕的眼角微微泛红，刚毅的脸庞上多了两道泪痕。
是的，他很激动。
眼下这个场景，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
无论是在千年前，还是在千年之后的现在。
人们常说天上一日，地下一年。
那么将他在天界所受的千年相思之苦，用在这凡间，又是多少个沧桑轮回。
可是他不在乎。
无论千年，万年，他都会等她。哪怕身归混沌，肉身陨灭，灵力覆灭。
只要她不来，那他就绝不饮下奈何桥上的忘川水。
哪怕这千万年所等的只是一个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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