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雨紧贴墙壁,看着正南方――那里迷雾缭绕,月光无法射进半分。
光是看着那里,她就感到不安。直觉告诉她那里危险,不能去。
可若是不去…皇宫虽与这片树林靠的很紧,但,若想借道皇宫拐出去,便只有永安门一个捷径。
如果绕道定坤门,就需要跨越大半个皇宫。她没有那个时间。
拼了,萧天雨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月隐紧随其后。
萧天雨冲的很快,转瞬间便深入迷雾,看不见踪影。
一旦陷入迷雾,眼中便再无它物,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白茫茫的雾宛如流动的河流,在她和月隐之间打转。无论到哪,那河流都以萧天雨为中心缓缓流动。
伴随时间的流逝,那河的流速越来越快。而深陷其中的二人,步伐越来越慢。
萧天雨眯了眯眼,决定不再耗费体力。
她持剑而立,背挺得好似一柄长枪,任由那河流朝自己汹涌而来,硬是岿然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