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说！”
“跟着他！”
“什么？”夜莺惊呼一声“我跟着他？”
“怎么？你不相信我？”
前掌门脸上依旧笑容不减，但语气的变化让人轻易的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夜莺的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最后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当然不敢！”
“谅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放心，我也不会强迫你，只要你跟在他身边十年，我可以准许你再度获得自由！”
夜莺深吸一口气。
当场死亡和十年后获得自由，这个选择似乎并不是很困难。
妖皇自然有妖皇的尊严和脸面，但这所谓的尊严和脸面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全凭前辈安排！”
刘正阳惊呆了。
当初秦政挥手之间收了深海妖皇，刘正阳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甚至一度成为了他前进的目标。
但现在自己竟然也可以收了一个妖皇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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