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年,刻俄柏的斧头让瓦伦丁再一次想到这句话,想起他曾问过的问题。
只不过跟那时不同,他不再想知道答案了。
而是跟大多数人一样,作死之魂在熊熊燃烧。
瓦伦丁卡好时间,找了个完美的角度,伸出舌头舔到了覆着冰面的斧头,心中的任性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很想笑,却连扯一下嘴角都做不到。
因为被冻住了。
当舌尖与金属相碰时,附着在斧面上的冷雾瞬间就侵入了他的口腔,把空气中的水分子凝结成冰块。
这还不够,那股冷气就跟看到小母狗的发情泰迪一般暴力渗入进瓦伦丁的血管,从舌根处朝四面八方飞速蔓延,冻结了它所触碰的所有,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小龙人的脑袋变成了冰雕。
咚!
一秒钟后,被斧头巨力带飞出去的瓦伦丁摔倒在地面上。
他胸部以上的部分被一个巨大的冰块包裹着,头顶的双角还亮着蓝光。
但生机并没有解决困境。哪怕那雷光如探照灯般耀眼,瓦伦丁的脑袋依旧被冻在冰块里,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他舔到飞斧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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