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时他仍在向前走着,双眼并没有看向她,uffer仍觉得自己被发现了,接下来的攻击估计也会没有效果。

        希望他们不会像牧群那样打不死吧……

        uffer在心中默默祈祷,同时食指虚扣。

        没有任何声音出现,萦绕在所有人耳边的只有呼呼风声。某个废墟的高处闪过一下跟萤火虫似的亮光,紧接着一名萨卡兹佣兵就被掀掉了一部分脑壳。

        细长的法术箭矢命中了他的脑袋,完成了自己存在的任务。

        但是……

        没有血喷溅出来,也没有哀嚎。那名萨卡兹佣兵只是顿了一下,站在原地朝着法术飞来的方向缓缓移动视线。他被掀起的头顶也没有伤口出现,很快就被黑色的源石结晶所覆盖,除了看起来有些可怖之外似乎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那块飞起的骨头就掉落在他的脚边,uffer能清晰地看到它。

        有的萨卡兹佣兵停下了脚步,但有的仍在向前走,似乎他们完全没看到自己同伴受到的袭击。这倒是跟牧群的反应一样,但那个被击中的萨卡兹佣兵的眼神却让uffer再一次感到了恐惧

        这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我的攻击没有效果,这些萨卡兹佣兵……”

        但战场上没有时间留给他们恐惧,uffer瞬间就调整好了心态,在汇报情况的同时想再进行一次攻击。但就在她准备射出法术箭矢时,从瞄准镜里看到的景象让这个姑娘抬起了头。

        那个刚刚被她命中的敌人突然朝她的方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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