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邢一凰感觉他的精神状况有些不稳定,也许需要在任务结束后看一下心理医生。她曾听说过长时间参加战争的人会患上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虽然瓦伦丁参与的战斗并不算多,但还是需要提防的,防患于未然。

        但瓦伦丁没有看到邢一凰眼神中的担忧,他只是微笑着扫过那张还算干净的面孔,眼神跟当初看到旗袍邢一凰时没什么两样,极具侵略性。

        抑制剂起了效果,覆盖住旁人身上的血色消失了,瓦伦丁能清晰地看到这个陪伴自己三年的女孩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弥漫在眼白中的血丝没有褪去一点,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饿狼。

        呵,女人……

        女人也行。

        当他心中的声音说出这两句颇为危险的话之后,瓦伦丁才突然明白自己刚刚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境地。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将那股奇怪的想法统统抛到脑后,看着蹲下身的邢一凰扯了扯脸上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一些。

        虽然他脸上的血本身看起来就很吓人。

        “怎么了?”

        黑色的瞳孔,黑色的头发,还有音调偏冷却能听出关怀的声音,这一切都在告诉他眼前的女孩就是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邢一凰。瓦伦丁抽了下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粘粘的血痕,声音轻快。

        “啊?我没事啊,就是有点累。”

        ……

        有点装过头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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