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属于卡兹戴尔,跟你不是同一阵营的人,你操那份心干嘛?”

        “对啊,我是罗德岛的人。”看着在地面上汇聚而成的血河,瓦伦丁低声喃喃。

        “不,你是瓦伊凡联盟的人。”

        角徵羽的一句话让瓦伦丁身体一激灵,抬起头看着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古装菲林。

        “倘若未来你被一群人支持着,跟其他天命之子争夺权力顶端的名额,那站在你背后的、最正统的也最应该是的力量就是瓦伊凡联盟。”

        “那个时候你或许是个王,或许是个首相,手中控制着一个国家数个移动城邦百万千万人,你想这些没问题。”

        “毕竟萨卡兹人可能是你的敌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是个华夏人都明白,我想你到时候也不需要我提醒就会主动去做。”

        “但是眼下。”

        角徵羽转身,抬手。

        “你身处战场不过是个士兵,敌人与你的关系只有生或死。”

        “要么他生,要么他死,就这么简单。”

        “对于这种你现在根本触及不到的问题没必要去想,就算悟性奇高明白了萨卡兹佣兵死战不退的原因又能怎样?他们是卡兹戴尔流出来的血,那个混乱的城邦距离你十万八千里,你一眼都没见过只知晓它的名字,你能做什么?”

        “当你站得足够高时这个问题就有意义了,但现在除了让你在战场上分心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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