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卡兹戴尔的王,特蕾西娅。

        这么好的领导者,一个凡事亲力亲为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的王,你们这些萨卡兹人不去追随她帮助她在萨卡兹内战获得胜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萨卡兹内战后出来霍霍别的国家?

        下去之后有何颜面见你们的特蕾西娅王?我要是特蕾西娅看见你们先撸起袖子揍一顿再说,一群脑回路奇葩的家伙……

        骂得很难听,瓦伦丁也觉得遗憾。他心中的愤怒已经伴随着敌人生命一起消失了,此刻剩下的只有不解和叹息。

        “我发现你这个东西还真有用,总是能在我思考人生的时候出来砸瓦鲁多,免得还没想明白一个字就被现实推着往前跑了。”

        瓦伦丁将德双举起耍了两圈,把上面的血液甩掉后立在身前。

        “子曰吾十有五而至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抑扬顿挫的朗读声从瓦伦丁耳边传来,他扭头循声看去,视野中的角徵羽一身白袍,银发玉面,气度不凡好似仙人,跟自己这个被泼了一身血的武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类正常发展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但环境总会影响到他们。对于长期处在战争中的人来说,也许还没有到不惑之年人就已经无了,但要是自己有一点运气总是活着还碰到了个贵人,也许他们就可能三十而不惑。”

        那句孔子的话瓦伦丁知道啥意思,但是从角徵羽口中说出来他就不明白这个人工智能在装什么x了。

        “我在帮你不惑。”

        ……

        瓦伦丁靠着德双没说话,一摊手表示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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