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楼的士兵从白光之中苏醒之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永恒的黑暗。
瓦伦丁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抹了一下敌人的脖子,杀死了这名佣兵。
那个枢机主教说的不错,萨卡兹佣兵腥臭、肮脏。如果瓦伦丁是在其他地方碰见的这些佣兵或许他不会认同这句话,但此时他脚下踩着的是切尔诺伯格的土地。
自己手中已经染上了许多人的血,如果有人骂自己混蛋肮脏什么的瓦伦丁也不会反驳。但作为一个在切城生活了两年的人,他的思考方式难以避免的印上了这个城市的影子,也对这些踏足切城的萨卡兹人带上了偏见。
希望以后自己不会将偏见放在其他萨卡兹人身上吧……
瓦伦丁紧抿着嘴唇,深深地看了脚下的萨卡兹佣兵一眼,朝着一名在地上挣扎的士兵扔出了手中的德双,跟上队友的脚步。
“一楼大厅已清除!”
“二楼大厅已清除!剩下的萨卡兹佣兵正朝楼上撤退!”fat随手拿起一具尸体手边的轻弩,对准了撤退的佣兵,扣下扳机。
呯!
清脆的声响过后箭矢没入了大门之中,却没有击穿插在了上面,为罗德岛这次对底层据点的清扫行动画上了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
他的源石技艺表现在速度,跟邢一凰一样只能作用于自己无法施加在任何武器上。如果刚刚那一箭是由迷迭香射出的,它裹挟的气浪绝对能将整扇门都掀开,让罗德岛干员们再带走几个倒霉蛋。
“电梯有电,”ient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电梯门旁的指示灯“但没有在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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