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了。”

        列昂尼德抬高双臂,做了个标准的法式军礼,再一次向眼前的女孩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声音嘹亮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向敌人投降的屈辱感,反而像是在喊口号。

        这姑娘一出来他就明白是怎么个情况了。罗德岛猜到了乌萨斯政府的想法并且针对性地做出了应对措施——找了一群更残忍的杀手来对付那些正规军精英,这个小姑娘面不改色地拦腰斩断一个大活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嗯,在被鲜血溅了一身的同时还在微笑,看得列昂尼德都有些不适。

        他当年复仇的时候也没这么变态。

        那么在面对一个目的相同利益一致的杀手时,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举手投降,没别的。

        没人会愿意跟一个杀手讲道理,也不会相信杀手会跟你讲道理,更不要说这个杀手看起来还是个变态疯子。这种人你根本看不透他的心,也许前一秒他还在跟你笑吟吟地问好,下一秒就拔刀把你变成他刀下无数个不知名的亡魂。

        她甚至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朋友们,杀人是会上瘾的,列昂尼德是切身感受过那种感觉。数十年前他在切城的黑暗面中混的风生水起,手中自然是血债累累,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生命,完全没有像瓦伦丁那样杀了人还会纠结到睡不着。

        要不是后来碰见了薇拉的母亲,估计现在列昂尼德早就跑得远远的在另一个城市里混了,完全不会把切尔诺伯格当回事。

        那个姑娘和薇拉是他仅剩的良心,也让他停在了坠落深渊的前一刻。

        假如他真的掉下去了,大概也跟面前的女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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