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列昂尼德对着盾卫抬了抬下巴。

        “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他要宣布的事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几乎整个据点的人都围了过去,迫切地想要从盾卫的身上了解到消息的真实性。安菲娅挤过人群,站在所有人的最外侧,直视着盾卫的眼。叶菲姆跟了上去,挤在安菲娅的身旁,提防着周围的兄弟姐妹。

        整个据点中只有寥寥数人还站在原地,包括列昂尼德。他扫了眼周围的环境,退回帐篷内,撤下了门帘。

        与此同时,人群发出了一声惊呼。

        “什么……什么?”

        “爱国者真的死了?”

        不少人挤在盾卫的面前,一脸的难以置信。如果刚才他们只是疑惑的话,现在就是不解和愤怒。

        在切尔诺伯格的这段时间里,真正能称得上为感染者战斗的,大概只有爱国者和他手下的盾卫,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对这座城市和无辜群众发泄过自己无处安放的怒火。

        后来有些人醒悟了,开始改变了,不再跟那些暴徒同流合污,但也遭到了那些人的排挤。在这段战后的日子里,这些清醒过来的整合运动基本上都得到过游击队和爱国者的帮助,在他们眼中那个模样恐怖的温迪戈是最值得依靠与尊重的战士,甚至超过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

        事实上,有很多人已经对塔露拉产生了不满,不仅仅是因为萨卡兹佣兵的肆意妄为,还有她根本没有实现的口号。

        在心理上,整合运动早已分崩离析,就差一个强大的外界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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