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的样子”煌蓝色的眼睛在那些黑色的棱柱上移动着,背后渗出冷汗。
“她身边漂浮着的源石结晶怎么可能”
难道说在她们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内,霜星学会了第二种源石技艺
开玩笑吧
“是斥离性”
作为凯尔希的学生,阿米娅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这个现象的名词,也让周围对矿石病学有所了解的人明白了那些源石结晶出现的原因。
“难道说源石结晶从她的皮肤里渗透了出来,和空气中的水分子一起形成了黑色的冰晶”
作为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在面对那些没有理智的牧群时煌都没有如此惊讶过,但是此刻站在霜星的面前,她的声音却在颤抖。
自己体内的源石结晶从皮肤里渗透了出来,与水分子结合在一起,来达到让自己操控它们的目的这是多么疯狂的人才会做出来的行为
这比乌萨斯那些骇人听闻的刑罚还要痛苦
煌咬着牙齿,声音低沉得像是嘶吼的野兽,瓦伦丁熟悉的粗口从她的牙缝里爆出,带着难以言喻的愤怒。
“她不疼吗她难道不疼吗”
“你难道感受不到疼吗,白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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