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
他的心脏仍在跳动。
“她在恐惧。”
“她在笑。”
andi'stragtoreach
迫切地想要去触碰
theightonthesurface
地表上熠熠生辉的光
ightoherside
还有另一处的光
红色覆盖了大地,紧跟着他脚步的是疼痛。那团火焰最终还是扑在了瓦伦丁的脸上,包裹着源石蚀刻弹头冲进了他的眼眶中。薄薄的视网膜在一瞬间就被源石火焰烧成了灰,连渣都没有剩下,但它仍然给了这颗子弹一个阻力,让源石弹头在眼球中碎裂开来,炸成了无数碎片,翻滚着继续前行,撕裂了一切阻挡的组织和骨头。
瓦伦丁的身体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仰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握住剑柄的手也松开了。泛着血色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丝灰尘虽然这把剑通体血红,但它没有喝过一个人的血。在这个空虚的据点里,瓦伦丁四人没有杀死任何一名整合运动士兵,但他们却得到了对方最狠的回应。
在死神不知道第多少次降临在瓦伦丁身边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他却想起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天使,想起了两年前划过自己脖颈的那一剑。命运的转折总是突兀的,就像复仇者造成的无法愈合的致命伤,就像突然踹开他心中大门的拉斐尔,就像刚刚突然出现在一名整合运动士兵手中的手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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