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涩批了。”
“不知道,突然就看见了,现在又看不见了。”
黑暗中的某处,两个思维正神奇的交流着。其中一个思维一直稳定的处在各维度的上方,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观看着这些混乱却稳定的维度空间,跟另一个思维交流。而跟祂交流的那一段思维与祂本身比起来着实是弱小,就好像黑洞面前的一颗原子一样渺小不堪,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变化,慢慢地变成了跟祂的思维运行着一样规则的存在。
甚至,在某些方面,这个渺小的思维,比祂的思维更接近一切的真实。
但是在那段渺小的思维传达出刚刚那段话之后,它在瞬间又回归了原本的形态。
存在于一个生命的大脑里,一个生命的灵魂中。
“现在你相信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神奇了吧”
角徵羽揭下了他语言上神秘的面纱,回归了瓦伦丁最熟悉的音调与这个小兔子交流。
“嘶”
瓦伦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痛的脑袋,表情龇牙咧嘴,看起来无比痛苦。
“这是什么声音”
刚刚那股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掺杂着寒风的热空气。虽然感觉上有些别扭,但是比刚刚那股一半身体冷冰冰一半身体热的要命的感觉要好得多。以此同时,瓦伦丁的耳朵里也充斥着几乎要震碎耳膜的巨大声响。
石块的碎裂声,钢骨令人牙酸的扭曲摩擦声,充满了惊诧的尖叫声,灰尘扬起与空气紧紧相拥的沉闷声响无数杂音混杂在了一起,就跟梅菲斯特的灵魂攻击产生的杂音效果一样在瓦伦丁的耳边不停回响,像是一根根的针不断地扎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大脑变得更痛了,强迫着他去沉下意识睁开眼睛回归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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