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恐怖分子都是这样的,给你画一张非常大的饼吸引你加入他们,然后你就没好日子过了。”瓦伦丁压低声音回应,双眼环顾四周。

        这个位置很好,距离出口很近,一旦有意外发生他们可以第一时间逃离,同时前面的数排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有二三十名听众,后面也留了几排长椅,能很好的削弱瓦伦丁三人的存在感。

        最后面和最前面的人都是演讲者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中间靠后位置存在感最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演讲者依旧没有出现,但是这些听众也没有爆发出什么混乱,依旧跟瓦伦丁刚进门看到的一样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交谈着,没有人睡觉,没有人离场,也没有人吵架。

        如果那些较为激烈的讨论能被称为吵架的话,瓦伦丁觉得这世上一半人的交流都是在争吵。

        事情有些不对。

        坐的越久,瓦伦丁越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是难以描述的,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不对劲。虽然从哪方面来看这里都像是整合运动洗脑新人的据点,但是瓦伦丁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本身的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

        我是一名非感染者。

        这是从一个跟同伴激烈讨论的人口中说出来的,瓦伦丁听得一清二楚。作为罗德岛的干员,他对感染者之类的字眼非常的敏感,所以瓦伦丁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绝对不可能听错。

        不止如此,他还听到了许多诸如“资本家”、“贵族”、“无产者”之类的词语,这更让他对这个据点的真正所有者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这些人讨论得如此热烈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的戾气?为什么他们不像平常那样如同死人?是什么让他们讨论得如此和谐?整合运动给他们的允诺么?那为什么会有非感染者的存在?

        无数个疑问涌进瓦伦丁的脑海,他的大脑上蹦出一个又一个的小问号。

        不过他并没有产生离开的念头,虽然疑问很多,但是答案需要等到演讲者的到来才会揭晓。那时候无论整合运动做再多的伪装,瓦伦丁都能看到他们面具下丑陋的脸,他也有了确切的情报提供给罗德岛和龙门。他动了动身体,尽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长椅上。邢一凰坐在他的左侧,拳头一直在紧攥着,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暗锁则坐在长椅的边缘,距离出口最近的地方,以便等一会打起来之后赶紧跑路。以她的身手待在这里只会给瓦伦丁两人添乱,不如直接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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