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已经听不到外面茶馆里的嘈杂声了,整个大厅都在回响着他们的心跳声,此时的瓦伦丁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只要再安静一些,他的思维再集中一些,他就能看到那不断流动着的血液与神经信号。
“声音震得我耳朵疼。”
瓦伦丁笑了笑,压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又一次转动起手枪。那名被指着的幸运观众暗松一口气,同时对着瓦伦丁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铳械对他们的震撼力很大,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会束手就擒。
嘭。
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挨了一拳,疼痛感只有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蔓延的黑暗。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手中的棒球棍掉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中弹的地方,眼睛瞪着面前还在冒烟的枪口,逐渐模糊的视界里全是瓦伦丁那张血红的笑脸。
“surris!”
这是他意识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andificatchyoucky]
[而且如果我能让你成为我的归宿]
[i'oserveittoyou]
[我将会全心全意为你效劳]
[andthata'ttyounttoh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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