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喝了。”她打开瓶盖,啜着瓶口一饮而尽。

        实在是没有伏特加火热。

        在那个切尔诺伯格的新年之夜,邢一凰喝醉了,瓦伦丁也是。她们并肩坐在屋地,聊起了过去未来。也就是那个晚上,邢一凰知道了瓦伦丁的真正身份,对系统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那天晚上邢一凰在屋顶上靠着瓦伦丁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被子掖的好好的,床头桌上还有一杯水和醒酒药。邢一凰的衣服也被好好的叠了起来放在床尾,身上只穿着内衣和睡衣。

        床铺很整洁,并没有进行过什么的痕迹,瓦伦丁也不在她的身边。

        在邢一凰晃悠着下床时,她发现水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穿着衣服睡觉对身体不好,但是你睡得太死了,我只能自己动手。但是我保证,不该碰的地方绝对没碰,不该干的事绝对没干,请放心。”

        当邢一凰穿好衣服打开瓦伦丁卧室的门时,瓦伦丁还躺在床上睡觉,手机在枕头边不停振动着,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睡眠。

        看着瓦伦丁有些差劲的睡相,邢一凰难得的笑了笑。她的心中弥漫着淡淡的失望,很快就烟消云散。

        ————————雪花,伏特加,年轻的心,懵懂的爱情————————

        “到了。”

        雷蛇松了口气,把瓦伦丁放在床上。她环顾四周,对自己弟弟的家务水平感到无奈。拉斐尔和芙兰卡跑进了厨房,大概是在烧热水或者在拌嘴。邢一凰站在瓦伦丁的床边,开始给他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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