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人似乎没听见瓦伦丁的话。

        “曾经有一个家伙在生产线上拿了一小块赤金带到了宿舍,他的手法很高超,摄像头录下的影像中完全没有那块赤金的影子,但是在他回到宿舍的时候,监察部的干员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还有一个家伙是个gay,对自己的舍友起了歹心,在卫生间里袭击了对方,他的舍友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手机也不在身边,也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响,但是在这个家伙击晕他舍友后的半分钟,正在脱衣服的时候一把枪顶在了他后脑上。”

        “再后来,那个家伙消失的无影无踪。”

        瓦伦丁无话可说,只能静静听着。

        “当然,你们跟他们不一样。在面试之后会有心理测试和实战测试的,都是精英。”

        “那我们平常就不会去制造站干活咯?”瓦伦丁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可能。”

        瓦伦丁想给这个鲁珀族来一下。

        “说我们是精英那是因为我们的待遇更好,宿舍都是两人间,如果你想少拿点工资,单人间也没问题。而且每次出任务都会有补贴,如果在任务中受了伤治疗不收钱,挂了还有一大笔抚恤金给你的家人。”

        “这么好?”

        “因为我们每次出任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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