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瓦伦丁绝对会搞一个迎接仪式接这些烈士会回家。但是现在正值战时,整合运动随时都有可能打进城内,瓦伦丁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这些烈士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咆哮者忙碌。
再走到那名站着的军警身边时,瓦伦丁停下了脚步。
“离开这里吧,回到城内去找咆哮者医院,我们会给你免费治疗的。这些人咆哮者会挡住他们,如果我们失败了,你就去找一个罗德岛的组织,他们欢迎任何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加入他们,你跟着他们能平安出城的。”
军警楞了一下,身体晃动着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
他看着瓦伦丁眼神里满是不解。
在他的印象里,感染者都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混蛋,心里坏了个透的那种垃圾,但是面前这个瓦伊凡人的所作所为却不停地冲刷着他对感染者的偏见。他试图从瓦伦丁的所作所为中感到一点的虚伪,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那双直视着他的眼睛也是如此,没有任何的遮掩,伪装。
他心中关于感染者的那套理论出现了一条裂缝。
“我在切尔诺伯格居住了两年,我很清楚你们对感染者是什么态度。”
瓦伦丁叫来一名咆哮者成员,把怀里的烈士遗体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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