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敌人,乌萨斯的男人绝不会后退一步!”
这些人,站在他面前的这名军警,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军警,都是乌萨斯的军人。
堂堂正正的军人!
联想起塔露拉曾跟他活过的话,攻占切尔诺伯格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你们基本遇不到什么阻碍,政府和军队都会撤走,只剩下一些平民和用来送死装样子的军警。
男人唏嘘不已。
乌萨斯的军人是悲惨的,他们拥有世界上无人能比的勇猛和忠诚,却生在了一个昏庸**的封建国家,他们的忠诚在那些贵族的眼里与擦皮鞋的刷子无异,或许有用,却也可以随意抛弃。
在男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人闯入了他的视野,他的双眼立刻变得血红。
可以说是矮小的身材,黑色的风衣,深蓝色的角。
还很骚包的带了个墨镜。
切尔诺伯格咆哮者帮派boss,瓦伦丁。
他先站在城门门口对着尸体堆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踏过那些血色的湖泊走向了整合运动的众人。
他没有带任何的护卫,只身一人来到了那名军警的身边。原本还在咆哮着的寒风在此刻也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够吹动瓦伦丁身上风衣的衣摆。他无视了面前一大堆的整合运动,面对着那名军警摘下了墨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