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人不会将后背露给敌人。”

        时间过去了很久,瓦伦丁已经忘记了那句台词,但仍记得大概的意思。

        当贴吧都在ace是我大哥的时候,瓦伦丁默默地看着那些帖子,心中却是想的那些切尔诺伯格的军警们。

        他们,又何尝不是切尔诺伯格平民的ace。

        当然,这种想法很圣母,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但是现在瓦伦丁已经亲身置于切尔诺伯格城中,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众多感染者的一员,他能够更直观的感受到乌萨斯人对感染者的态度。

        相对于憎恶,普通乌萨斯人对于感染者的态度更多的还是恐惧。在这里,乌萨斯政府无时无刻不在宣传矿石病对人的危害,宣传感染者对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

        即便如此,瓦伦丁还是能找到对感染者心怀同情的乌萨斯人。虽然很少,但仍然存在。

        没有什么矛盾是天生就有的,真正仇视感染者的是乌萨斯政府,他们对民众不停的洗脑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形势,整合运动真正该复仇的不是乌萨斯平民,而是乌萨斯政府。

        或许,改变这个世界对感染者的看法很难,但是瓦伦丁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做成这件事才来的,罗德岛是关键,而切尔诺伯格就是开始。

        “整合运动……”瓦伦丁吐出一口浊气,他面前的玻璃上出现了一层白雾,很快又再次蒸发。

        ————————————分割线——————————

        切尔诺伯格城墙外,西城区贫民窟。

        这里是列昂尼德成长的地方,也是他人生转折的关键。若不是十几年前那场贫民窟的火灾,列昂尼德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了乌萨斯皇家学院的教授,有着优越的生活条件和地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活在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